上周我妈打电话说外婆家舅舅下周要搬新家,缺个干活的壮劳力,问我周末有没有空过去帮忙,我一口就答应了,毕竟快半年没去看外婆了,既能帮着搭把手也能陪老人唠唠嗑,头天晚上我还特意去超市买了舅舅爱喝的正山小种,还有外婆爱吃的桃酥,第二天一大早就开车往乡下赶,路上风一吹还飘着稻香味,到的时候舅舅正蹲在门口扒拉旧家具,看见我来了赶紧起身接手里的东西,一进门就闻见外婆煮的醪糟蛋的甜香味,那天忙活了一整天,累是有点累,但是一家人凑在一块的感觉真的特别好。
刚进门就被外婆投喂到撑
外婆看见我来了,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,拉着我往屋里走,非让我先坐沙发上吃刚蒸好的南瓜饼,说搬家人最费力气,得先垫饱了才有力气干活,灶上还炖着土鸡汤,等搬完了正好喝,舅舅在旁边叼着烟笑,说外婆两天前就开始念叨我来,早上五点就起来忙活厨房了,我啃着南瓜饼的时候,看见茶几上放着一罐黄澄澄的野蜂蜜,外婆说这是春天她跟村里人去后山摘的,攒了好久就等着我来给我,我嘴上说不用不用,心里暖得跟泡了温泉似的。
搬东西翻出来一堆老回忆
正式开始搬东西的时候,我才知道舅舅说的“老东西舍不得扔”是真的,他把老房子里的柜子、箱子都翻了出来,有我上小学在外婆家玩的时候做的竹蜻蜓,颜色都掉得差不多了,还有表弟小时候戴的老虎头棉帽,上面还绣着小虎头,甚至翻出来了我妈当年上高中用过的铁皮铅笔盒,掉漆了但是擦得干干净净的,我搬那个沉重的实木箱子的时候还纳闷多重,打开一看全是全家福照片,还有外婆年轻时候织的毛衣,袖口都磨起球了还叠得整整齐齐的,舅舅说这些都是念想,带到新家去摆着,看着就安心。
搬完家临走被塞得满满当当
搬完家天已经擦黑了,舅妈在电磁炉上炖了红烧肉,香气飘得满屋子都是,我们一大家子围在桌子边吃饭,外婆一直往我碗里夹肉,说我瘦了,让我下次多来,别总忙工作忘了来看看老人,吃完饭准备走的时候,外婆非要把早上剩下的半只炖鸡塞给我,还有她腌了一冬天的萝卜干,说脆得很,配粥喝特别好,舅舅也提了两条他前一天在塘里钓的鲫鱼给我,说回去熬汤喝补身体,我推辞不过只能全收下,出门的时候外婆还站在门口挥手,喊我下次再来,风一吹她的白发晃了晃,我鼻子突然有点酸。